“摸着石头过河”竟不是总设计师的原创《邓选》中没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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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天在深举行了深圳经济特区成立四十周年庆祝大会,大大出席并发表了重要讲话。
在讲话中再次提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经济喻语:摸着石头过河。”
很多人自然而然地把这句话导入了两个误区:① “摸着石头过河”是总设计师的创造;② 重提“摸着石头过河”是对“1980会议精神”的某种呼应和回眸。
“摸着石头过河”竟不是总设计师的原创《邓选》中没有!
1.
首先,“摸着石头过河”是不是我们常规印象里总设计师的原创呢?
事实上并不。不论是在他的文选还是年谱,完全找不到这句话。
说过这话的人非常多,陈云、李先念、谷牧、陈丕显、聂荣臻等人都引用过这句话,他们的文章或年谱中有记载,唯独没有总设计师。
引用过这句话次数最多的领导人是陈云,有迹可循的至少7处陈云引用这句话的记载,有落纸批示,也有谈话场合的口语,还有在正式会议上的讲话——比如,1980年12月16日那场著名的中央工作会议。
会上陈云说:“我们要改革,但是步子要稳。因为我们的改革,问题复杂,不能要求过急。改革固然要靠一定的理论研究、经济统计和经济预测,更重要的还是要从试点着手,随时总结经验,也就是要‘摸着石头过河’。开始时步子要小,缓缓而行。”
对此,总设计师表示:“我完全同意陈云同志的讲话……这个讲话是我们今后长期的指导方针。”
所以这句具有指导性意义的话,非设计师的作品。
正如提出“设立经济特区”与提出“设立深圳特区”的,也并不是他,而分别是1978年时任辽宁省一把手的任仲夷,和1979年的大大父亲。
关于这一点,今日讲话的开篇,大大倒是开诚布公地点明。
2.
其次,今日再提“摸着石头过河”,是否就是对1980会议的“呼应”?我个人认为同样不可如此粗暴地定义。
因为我们党第一次提出在经济建设中“摸着石头过河”,远远不是1980年12月的中央工作会议,更不是1981年10月国务院的《关于实行工业生产经济责任制若干问题的意见》——陈云早在1950年4月7日的政务院政务会议和1951年7月20日的《做好工商联工作》中,就有提到,这里我就不复制粘贴了。
而官方文件中,农业部《关于1959年农业生产的几点意见》中提到的“摸石”,更是同样远远早于改革开放:“实行少种高产多收的方针和耕地三三制的伟大理想,必须有步骤,必须是‘摸着石头过河’,一九五九年全国的耕地面积和播种面积不能减的太多。”
此后,1965年6月6日的《人民日报》也有提及:“搞生产要摸着石头过河”、“只有调查研究,摸到了落脚的一个个石头,才能一步一步走到彼岸,完成任务”。
除此之外,更重要的支撑我认为大大口中“摸着石头过河”并非是呼应1980的论据,是他的完整叙述:“坚持摸着石头过河与加强顶层设计相结合”——这完全超越了1980年“摸石论”的指导范畴。
更重要的是,“加强底层设计”这个“后缀”也远非今日才有。
2012年12月,刚刚履新的大大在十八届中央政治局集体学习时就指出:“摸着石头过河和加强顶层设计是辩证统一的,推进局部的阶段性改革开放要在加强顶层设计的前提下进行,加强顶层设计要在推进局部的阶段性改革开放的基础上来谋划。”
次年, 2013年11月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公报和《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》,再度提出必须“加强顶层设计和摸着石头过河相结合。”
这在当时等于是对2012年3月两会上提出“靠宏观经济调控,这是我们的症结所在”厉以宁的反向回应。
“顶层设计”,由2012年出炉的《国家“十二五”规划纲要》提出,它成为了新时期对“摸石论”的某种制约与助推兼顾的理论和机制来源。
3.
最后,摘择几段今日讲话的精华吧:
“1979年4月,广东省委负责人向中央领导同志提出兴办出口加工区、推进改革开放的建议。”
“深圳等经济特区改革发展事业取得的成就,是党中央坚强领导的结果,是广大干部群众开拓进取的结果,是全国人民和四面八方广泛支持的结果。”
生活过得好不好,人民群众最有发言权。要从人民群众普遍关注、反映强烈、反复出现的问题出发,拿出更多改革创新举措,把就业、教育、医疗、社保、住房、养老、食品安全、生态环境、社会治安等问题一个一个解决好,努力让人民群众的获得感成色更足、幸福感更可持续、安全感更有保障。要尊重人民群众首创精神,不断从人民群众中汲取经济特区发展的创新创造活力。要把提高发展平衡性放在重要位置,不断推动公共资源向基层延伸,构建优质均衡的公共服务体系,建成全覆盖可持续的社会保障体系。要毫不放松抓好常态化疫情防控,认真总结经验教训,举一反三补齐公共卫生短板。”
“经济特区处于改革开放最前沿,加强党的全面领导和党的建设有着更高要求。要深入贯彻新时代党的建设总要求,以改革创新精神在加强党的全面领导和党的建设方面率先示范,扩大基层党的组织覆盖和工作覆盖。
“经济特区要坚持‘两手抓、两手都要硬’,在物质文明建设和精神文明建设上都要交出优异答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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