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岗村第一书记《沈浩日记》讲大包干真相:分田到户,农民没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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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真的变了!

在慢慢地变,在快速地变、在骤变剧变。

近日,大家开始传播《沈浩日记》,也没有被删除。老徐等人揭露小岗村真相,提出质疑的文章也没有删除。

现在才知道,今年一月,科学出版社出版了小岗村原第一书记沈浩的《沈浩日记》,还原小岗村大包干真相。

读了《沈浩日记》,就是颠覆性的真相和结论:“20年以来并无什么发展”,“现在依然是贫困和落后”,“一夜越过温饱线,二十五年不富裕”。

小岗村现在的变化,是近20年集体化、合作化的发展成果。

小岗村有两座纪念馆,一座是大包干纪念馆,一座是沈浩纪念馆。为什么非要给沈浩建个纪念馆?现在来看,当时的决策者就埋下了伏笔,就是要告诉大家历史真相,可是当时条件还不成熟,就建了一个无言的纪念馆。

在沈浩去世20年之际,科学出版社出版了《沈浩日记》,就是要讲“科学”,讲真话和真相,不再讲谎言。

以前总有人说,小岗村大包干是改革开放的第一声春雷,今天这声春雷终于炸响,将推动新时期的中国沿着新中国30年的改革开放道路继续前进,振兴农业,振兴工业,实现工业、农业、国防和科技四个现代化!

虽还没有读到《沈浩日记》,但以前看过不少资料,也提出过很多质疑,想在就摘录有关评论。

沈洁同志本是安徽省财政厅的一位副处长,2004年“空降”到小岗村,担任第一书记,深受小岗人拥护。三年任期到时,小岗全村人按上红手印,要求财政厅让他留任小岗。不幸,第二个任期未满,沈浩同志突然病逝。小岗村人再次按下红手印,要求上级将他“永远留在小岗”,凸显小岗人对他的深情和厚爱。

沈浩同志在小岗工作的7年,留下了弥足珍贵的《沈浩日记》(科学出版社2010年1月出版)。《沈浩日记》直白、朴素、客观、真实,“不附加任何外来成分”,生动地记录和分析了小岗村“分田到户”后的“史实”。原来,小岗这个中国“第一村”“从合到分”以来,二十余年,“依然贫困和落后”;实践证明“按当前形势,靠一家一户种田是不可能有希望的”,“需要第二次革命——再走合作社之路”。这对深刻理解习近平总书记反复指明的“农业合作社是发展方向“,要“走好农业合作化的道路”,有着特殊的重要意义。

一、包产到户“魔力”短暂

1954年以来,小岗村原本走的集体化道路,确实搞得很糟。1978年11月24 日冬夜,严宏昌在经过个别串连、酝酿之后,召集小岗村“18条汉子”,商讨“明年搞好队里生产,都有什么好办法”。大家商量的结果,决定“分田到户”。据说,还在一张破损褶皱的薄纸片上,按上了18枚红手印,上面写的就是我们“分田到户”。这样,小岗村就由集体经济转变成了个体经济,从“合”到“分”。中国主流媒体盛赞小岗村的“分田到户”是“伟大的创举”、“一大发明”。小岗村由此也就成了全国闻名的中国“分田第一村”!

无庸置疑,小岗村“分田到户”之后,确是“极大地激发了农民个体生产的积极性”,促进了生产力的发展。因而,次年就夺得了空前的粮食大丰收,生产一度得到迅速增长。

中央媒体在纪念小岗村包产到户40年的文章中说:“40年前,发端于小岗村的‘大包干’成为改革开放一声春雷,冲破思想桎梏,唤醒沉睡的大地,极大释放了蕴藏在每个人身上的生产力,‘到了1979年,如同释放了魔力,小岗村的粮食产量由之前的每年的3万斤左右,一下子增加到13.29万斤’,一举结束20余年吃国家救济粮的历史。小岗村1978年人均收入只有50元,第二年跃进到400元。”(《经济日报》2018年10月20日《小岗之路》)

“拿严付昌来说,家里人口多,劳力足,分到36亩田,又开五六亩荒,加上人又勤快,能干,光夏秋两季就共收小麦3600斤,稻谷4200斤,玉米400斤,还养了3头肥猪、母猪及小猪23头。一年就成了小岗村的‘冒尖户’。”(陈桂棣、春桃著《小岗村的故事》第74页)

这就表明,小岗分田到确也调动了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和主动性,开头几年,粮食增产较快,人民生活提高较大。这对小岗村人自己来说,还真称得上创造了“辉煌”。

只是,这种“分田到户”在实质上也无非是恢复到个体小农经营,如果硬要说它如释放出了什么“魔力”,那么,这种“魔力”究竟会“魔”成什么样子?又能“魔”得多久呢?

《沈浩日记》披露小岗包产到户之后的历史真实,让包产到户的“神话”回归到实际的样子!

其实,如同世界上的事物无不具有两重性一样,小岗村包产到户,一家一户单个生产,也很快就暴露出其历史局限性。

小岗村的残酷现实再一次证明毛主席说的,小农经济不是不可以增产,但增产有限。小岗村“分田到户之后的二十多年,并没有多大的发展,也很难有多大发展。”

2004年2月,沈浩到小岗村任“第一书记”。这个全国闻名的“小岗村”包产到户后,尽管得到中央到省、地、县市的厚爱、关心和大力支持,还有来自“四面八方”的援助,以至于人们不禁慨叹,中国“分田第一村”真可谓得天独厚。

然而,小岗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,呈现在沈浩眼前的面貌却是:“20年以来并无什么发展”,“现在依然是贫困和落后”,“一夜越过温饱线,二十五年不富裕”。

这就是沈浩入村后经过调查得出的结论。在《沈浩日记》中,2003年12月15日,沈浩心情沉重地写道:“小岗,全国农业的一面旗帜,但20年以来并无什么发展,年人均收低于全县平均水平(不足2000元)。倘若如此下去,要不了几年,这面旗帜也就自然倒下去了。事实上我在想,小岗发展到今天这一步,有小岗自身的原因”,“小岗现在没有辉煌。”(《沈浩日记》第58页)

又如:2004年2月24日,沈浩进一步用一句话概括小岗村的现状,“ 现在依然是贫穷和落后”,他是这样写的:“小岗出名后,党和政府给予了很大的重视、关心和支持,社会各界也给予了不少帮助。但小岗现在依然是贫穷和落后。刚出名的几年,外界学习小岗,羡慕小岗,甚至崇拜小岗,认为小岗伟大;但后来逐渐就变成疏远小岗,说小岗。”(《沈浩日记》第80-81页)

再如,半个月后,他在3月10日的日记里又说:“小岗村,一个全国闻名、世界知名的村庄,一夜越过温饱线,二十五年不富裕。让我到这工作三年,这是组织对我的信任,更寄有希望,我深感压力的巨大。”(《沈浩日记》第87页)

《沈浩日记》论及小岗“分田到户”二十多年来“依然贫穷和落后”主要表现在如下三个方面:“首先是,小岗村的经济生产徘徊不前,村民收入增长较慢。如前所述,小岗村分田到户后的头几年,粮食生产增幅确实很大,只是后劲乏力,无法持续。整个八十年代,全村每年粮食总产平均20万斤上下,亩均也就是600多斤,人均收入徘徊在400、500来元。1993年,当年‘分田到户’的带头人严宏昌到中南海向万里会报,说小岗村年人均收入为800元。直至2003年,小岗村的‘年人均收入还低于全县平均水平(不足2000元)’”(《沈浩日记》第58页)

至于,与河北那个“最后的人民公社”——周家庄的人均收入5018元(2005年)相比,同比差得就更远了。

其次是,小岗村分田到户20年没能办成一个企业,集体穷得连一分钱也没有,还倒欠近40000元债。沈洁到任后第二天,在题为《初入小岗》的一篇日记中写道:“上午由德友陪同在村周围转了一下,听了他对全村有关情况介绍。目前村里集体资金欠款近四万元,说主要是修路借款。”(《沈浩日记》第71页)

沈浩接手时,小岗的村集体到底“穷”到什么样子呢?

据报道,沈浩有一次接受记者采访时,曾介绍过他小岗村上任时的狼狈相:“村里为我写欢迎标语的墨水、纸张都是借钱买的。村集体没有一分钱,还欠下4万元债。大包干展览室陈旧不堪;小学门框桌椅破破烂烂;国家投资办的自来水、有线电视也停了。”说到这里,他苦笑道 :“唯一的资本——名气,如‘小岗’、‘小岗村’、‘大包干’等,都被人家注册了。”(陈桂棣、春桃著《小岗村的故事》第264页)

最后,小岗无力乡村建设,农田基本建设无人问津,村容貌面目依旧,村民福利更无从谈起。对此,沈浩写道 :“由于利设施欠缺,农业综合生产能力相当落后。基本上靠天吃饭。这样下去,农民现代化,其路修远。”(《沈浩日记》第140页)

2004年2月17日,他写道:“总的感觉是,小岗村与其他邻村相比,基础条件还是好的,但村容面貌太差,尤其是卫生状况,即便是学校也不好。我看工作就从卫生开始。”(《沈浩日记》第72页)

当然,这里说的是,只是小岗村分田到户后,自身完全无力改变村里面貌。其实,1978年,小岗村的面目还真发生过一次“突变”。

只不过,那是安徽省投资搞的形象工程。事情是这样的:

“1998年6月,安徽一位省领导,率省交通厅、建设厅、教育厅、卫生厅、水利厅及新闻出版社等负责人来到小岗村,转了一转之后,小岗人连作梦了也未想到,仅过三个月,小岗村‘改天换地’系列工程就突然平地冒出:最早,凤阳县教委一马当先,出资建成一所可容师生100名、从一年级到五年级一条龙的小岗村小学;接着,省建设厅、水利厅和卫生厅,又联手为小岗村新建好一座水塔 ,让小岗人像城里人一样喝上了自来水;与此同时,凤阳县建委统筹县委、县政府6 部门合资,为小岗村家家户户住房墙面一点不拉地刷上一遍涂料,让整个村子焕然一新,还为每一家新建了厕所,大包干纪念馆,随即平地而起;后来,凤阳电话局又雷厉风行,替小岗家家户户装上了程控电话;另外,还有县林业局不甘落后,发现早先建成的友谊大道光秃秃,不好看,就自告奋勇从百里外的凤如县林场,买来830棵蜀桧,把‘友谊路’绿化得锦上添花。

原来,这些国家投资多达270多万元以上的光辉工程,只是为了小岗大包干二十周年,迎接江泽民总书记的到来。”(陈桂棣、春桃著《小岗村的故事》第188-190页)

这就是沈浩“入村之初”摆在面前“小岗依然贫穷和落后”的严峻局面。他的一些同学出于关心,多为他捏了一把汗,甚至埋愿他怎么会来到小岗,去哪里都比小岗强,小岗搞不好。

这就是沈浩在2004年2月22日《日记》里写道:

“昨天,被同学接到县城吃饭,在座的有公、检、法、税务、团委等单位和部门的领导。大家对我到凤凰表示欢迎,吃饭间谈得最多的是小岗和小岗人。多是出于对我的关心,想让我对小岗能多一点了解。所谈的都是小岗和少数小岗人的缺点,埋愿我怎么会到小岗,去哪里都比到小岗强,小岗太难搞了,是搞不好的,更不要说出成绩了,不出问题就好了。”(《沈浩日记》第76页)

难能可贵的是,沈浩对此尽管听在耳里,却“绝不受其影响。”他一如既往,坚信小岗的绝大多数是党员、干部和群众是想好的,坚信“小岗要发展,也能够发展,坚信小岗人想富裕,也一定能够富裕”。这就是他2004年2月4日执地有声写的誓言,表现了共产党人迎难而上,一往无前的高贵品格:

“是呀!小岗肯定是难,不然我来小岗就没什么意义了!

但是,既然来了,还后悔吗?要退缩吗?绝不!既来之,则安之,对大家所谈,不能不听,但绝不受其影响。我相信小岗绝大多数党员、干部和群众是想好的,是不满现状的,是想致富的。有这一点,就是做好小岗的基础。”(《沈浩日记》第76-77页)

俗话说,对症下药,量体裁衣。小岗村要走出目前的困境,求得新发展,就得找出过来“贫穷和落后”的原因,才好对症下药。

那么,小岗村“分田到户”的问题究竟出在哪里?为什么“一夜越过温饱线,十二五年不富裕”?“小岗为什么这么落后”?以后前行又路在何方?

这是27年前沈浩思考的问题,这是一个中国农村农业现代化的大问题。

沈浩回答了这个问题,中国正解答这个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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